林斜對摧心掌的效果很滿意,比起以前用拳頭打人,使用武技,更爲迅速。
“林大哥,你怎麼知道我被人抓到了這裏,你簡直就像電視裏的英雄一樣,等等,如果你是英雄,那我就是被你救的美女,林大哥,我們難道是命中註定的男女主角?”
林斜把顧瀟瀟就救下來之後,她整個人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。
“我是剛纔剛好出門,剛好看見。”林斜淡淡道。
“出門?”顧瀟瀟眼前一亮,說道:“林大哥你也住在綠江小區?”
“目前是。”林斜道。
“太好了,我也住在綠江小區,林大哥,以後咱們就是鄰居,不如我給你做飯好不好,我手藝可好了。”顧瀟瀟興奮地說道。
林斜臉色一黑,這都哪兒跟哪兒啊?
“你是不是給你每個鄰居都做飯?”林斜瞥了顧瀟瀟一眼問道。
顧瀟瀟吶吶道:“不是,就是……林大哥你救了我,我想爲你做點兒什麼。”
“不用了,”林斜拒絕道:“而且我不會長住,明天還得出去。”
有了空閒,汪家的麻煩也算解決,林斜就想去看看自己和師父以前住的地方,找一找線索回憶,看師父在周氏銀行給他留下了什麼東西。
想到這裏,林斜心中便有些激動。
“那好吧,”顧瀟瀟聽了林斜的話,臉上失望,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,“那林大哥,你能送我回家嗎?今天出了這樣的事,我心裏害怕。”
林斜想了想,也沒有拒絕,多走了幾步,送顧瀟瀟回了家。
“林大哥,都走了一路了,進去喝杯水吧?”到了家門口,顧瀟瀟又開口說道。
“不了,”林斜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休息吧!”
誰知顧瀟瀟一把拉住林斜的胳膊,說道:“別啊林大哥,你救了我,又不讓我給你做飯,喝一杯水總可以吧?”
林斜覺得有些頭疼,知道如果不答應顧瀟瀟,她指不定又找出什麼理由,就點了點頭,說道:“只喝一杯。”
顧瀟瀟立刻高興道:“嗯,就一杯。”
隨後,顧瀟瀟打開房門。
到了房間裏,顧瀟瀟叫林斜坐在沙發上,自己則去了廚房,倒了一杯水。
但就在這時,顧瀟瀟偷偷從廚房的一個櫃子裏拿出一個瓶子,取出兩顆粉紅色的藥丸,放進了林斜的水杯中,藥片立刻化開,晃了晃,連顏色也不見了。
“林大哥,對不住,我忍不住了,我顧瀟瀟可不是那種矜持的女人,喜歡的男人,就算得不到他的心,也要得到他的身體。”
這兩個藥丸,是顧瀟瀟從一名老中醫那裏買來的強力春藥,據說是用什麼天材地寶煉製的,鯨魚喫了,也會忍不住化身餓狼。
本來這藥是顧瀟瀟給自己的窩囊廢前男友準備的,但還沒等她給自己前男友喫,二人就分手了,沒想到現在用上了。
一般人,喫一顆,三十秒鐘內見效,但爲了保險起見,顧瀟瀟直接給林斜加了兩顆。
“林大哥,給你水。”
顧瀟瀟遞給林斜杯子,林斜想也沒想,就一口喝光。
“好了,水也喝了,我該走了。”
喝完了水,林斜就起身告辭,顧瀟瀟眼神一閃,連忙堵在林斜的身前。
“林大哥先等等。”
“又怎麼了?”
顧瀟瀟心裏默默數了三十秒,然後抬頭看林斜,說道:“林大哥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?”
林斜微微皺眉,說道:“感覺到了什麼?”
顧瀟瀟見林斜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心裏有些急,說道:“就是,有沒有感覺到身體很熱,想……那個了。”
“哪個?”林斜十分疑惑地看着顧瀟瀟。
“就是……那個啊!”顧瀟瀟有些害羞地說道。
嘴上這麼說,顧瀟瀟心裏,卻是不爽起來,靠,那中醫該不會是個老騙子吧,這都一分鐘過去了,怎麼還不見效?
林斜還是沒明白顧瀟瀟的意思,說道:“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顧瀟瀟有些氣餒,說道:“那好,林大哥再見。”
說完,顧瀟瀟就給林斜打開了門,林斜正要出去時,身體忽然一頓。
“林大哥,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,剛剛給我喝的水裏有什麼?”林斜回頭淡淡瞥了顧瀟瀟一眼。
顧瀟瀟看到林斜的眼睛,立刻產生了一種看穿心思的感覺。
“沒……沒有啊,林大哥我保證,那水裏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沒有就好。”
說完,林斜就走了出去,但是,是什麼人,又怎麼會不知道顧瀟瀟在廚房裏做的那些小動作,但他也沒打算繼續過問。
林斜走了以後,顧瀟瀟氣鼓鼓來到廚房,拿出那瓶藥,說道:“什麼破藥,一點兒用都沒有。”
準備扔垃圾桶時,顧瀟瀟眼珠子一轉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取了一顆藥放進了水裏,然後一口喝掉。
“果然是個老騙子,明天好好找你算一賬。”
一扔之下,那瓶藥就進了垃圾桶,顧瀟瀟回到臥室,正準備睡下時,她整個人,忽然渾身燥熱了起來,就像整個人跌進了火爐裏。
“啊,好熱,爲什麼突然會這麼熱。”
“林大哥,我快熱死了,你快來救我。”
顧瀟瀟連牀也沒爬上去,直接摔到在地上,一雙眼頓時變得迷離起來。
與此同時,林斜也忽然感覺身體一陣燥熱,但他體內內氣一轉,那股燥熱就消失,也沒在意什麼。
可顧瀟瀟卻沒有林斜這樣的實力,此刻的她,正承受着自己這一輩子最煎熬的時刻。
翌日。
林斜來到了富山市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裏,小巷子裏有一個院子,這個院子,就是當初他和師父邪靈兒一起住的地方。
自從五歲時他被師父從人販子手裏救出,整整十六年,他都一直和師父生活在這個院子裏。
站在院子門前,林斜腦海中,不由閃現出當初和師父的點點滴滴,歡聲笑語,當然,還有師父獨自在深夜裏的哭泣。
“師父……”
林斜喃喃念頭一句,正要準備進去時,忽然,他看見原本應該掛着鎖的門上,此時竟然沒有鎖。
就在這時,一個滿臉市儈的肥胖女人帶着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孩兒走了過來。
“唉,你幹什麼的,站在我家
門口,是不是想偷東西啊?趕緊給我滾。”那肥胖女人一見林斜,便張嘴叫囂了起來。
“趕緊滾,不滾放狗咬你。”那肥頭大耳的男孩兒也張嘴罵道。
林斜臉色沉了下來,同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“你說……這是你家?”
“不是我家,難道還是你家啊?”
肥胖女人說這句話時,眼睛有些飄忽,明顯是做賊心虛。
林斜臉色更沉,說道:“確切的說,這裏就是我家,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家。”
聽到這句話,肥胖女人心裏咯噔一聲,他們一家一年前從鄉下搬到了富山市,因爲不想花租房子,一家人便在富山市找那些沒有人住的房子,找了好久,才找到這個院子。
又在外面觀察了一個月,確認真的沒有人住後,就將其佔爲己有,剛開始還有些忐忑,主人會不會突然回來,但住了將近一年,見沒有主人來時,他們也就心安理得下來。
有鄰居問起,就說是房子主人的親戚,也沒有遭人懷疑。
並且這個院子位置雖然偏僻,但裏面傢俱很不錯,他們當時還偷着賣了好多值錢的東西,狠狠發了一筆。
一年了,他們都已經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,就算主人來,他們也不可能放棄這個院子。
當即,肥胖女人開口大罵道:“你說什麼呢,什麼這是你家,這明明是我家,趕快滾,再不滾,我叫我老公打你。”
林斜深吸一口氣,他沒想到自己這一走,不僅被人佔了自己和師父的院子,還被人在自己的院子,自己的家門口罵滾。
他此刻恨的不是佔了院子的人,而是他自己,恨自己之前,爲什麼沒有常回來看看。
“我給你們一個小時,馬上從我的家裏滾出去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林斜的語氣變得尤爲冰冷。
“媽的,說的什麼屁話,這裏明明是我家,叫我們滾?老公,有人欺負砸咱們大門,你快出來,好好教訓這個王八蛋。”肥胖女人朝院子裏喊了一句。
片刻,院門打開,裏面跑出一個滿身酒氣,手裏拿着一根鐵棒的男子。
“王八蛋,敢砸我們家大門,活的不耐煩了?”
男子揚起鐵棒,朝着林斜的腦袋劈頭蓋臉掄下去。
砰……鐵棒還落下,男子整個人就飛了起來,落地時,一口牙已經沒了大半。
“老公,老公你沒事吧!”
“爸爸……”
肥胖女人和男孩兒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,等看見時,男子已經昏死了過去。
“快來人啦,殺人啦,救命啊!”
肥胖女人尖叫起來,很快就將周圍的鄰居引了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,發生什麼了?”
“好像是張富貴被人打了。”
“張富貴?打得好,我巴不得他被人打死。”
原來男子平日經常喝酒,一喝酒就鬧事,搞得鄰居苦不堪言,見他被打,有些被騷擾的鄰居頓時暗地裏高興。
但也有些鄰居聖母心氾濫,說道:“可張富貴再怎麼都是咱們鄰居,不能白讓人給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