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場戲的主角是趙啓明所以很多人過來慰問,有一些人甚至還用異樣的眼光看林夏至。
秦朗和林夏至的事情雖然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,但也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傳瘋了。
什麼多年不近女色的秦家大公子竟然和一個小女孩結婚還有了孩子。
他們只知道其一,並不知道其二。
這個就是別人眼中的事情。
林夏至忘了這是第幾次掛着職業假笑,去面對一個陌生人。
她突然覺得站在趙啓明身邊,還不如站在秦朗身邊,因爲那張常年黑着的臉寫着生人勿近,也沒有人敢靠近他們,所以清閒得很。
到時趙啓明,笑容依舊,卻沒有人知道他的笑容裏面到底在算計這什麼。
這個就是人,他們選擇獵物的時候會挑好下手的,卻不知道那種話披着羊皮的狼更加可怕。
宴會開始,所有的人都在笑,還有一些藏在背地裏那些不堪的話。
林夏至聽到了就當做沒聽到,他可不想爲了那些沒有眼力勁兒的人生氣。
朝趙啓明和林夏至走來了一位看上去精神抖擻的男人,他笑着,看得出,這個男人和趙啓明有着幾分相似的地方。
“爸。”
趙啓明卑恭鞠膝的喊着。
趙父看到趙啓明帶着的人是林夏至,眼睛不由的眯了起來,“這位是……”
趙啓明柔情似水的看了一眼林夏至說:“他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噢?”趙父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秦朗一家,冷笑了一下,“不錯,只是……”
“她已經要辦離婚手續,這段時間我們也去旅遊結婚,所以沒必要去辦理什麼很大的場面。”
林夏至還真的沒想到趙啓明還留了這麼一手。冷笑了一下,抬眼低眉之間變成了一副溫婉的樣子,“伯父好。”
趙父雖然不是說結了婚的女人不好,可他對結了婚的女人提不起多大的興致,微微點頭朝趙啓明說:“你已經是個大人了,有些事情我這個做家長的不便過問,但你也必須要有分寸。”
“是。”
趙父走了,林夏至掛着假笑說:“看到沒?你爸都不相信咱們兩個人有關係。”
“相不相信不是你我說的算。”趙啓明見到一個人過來,連忙笑說:“王總,今天可要喫好喝好,不然的話會是兄弟虧待了你。”
“哪裏哪裏。”王總看向林夏至,意味深長的說:“林小姐,噢,不對,是趙夫人,真的是百聞不如一見啊,長的可真的標誌,怪不得所有的人寧可在花下死。”
趙啓明瞬間不悅,卻還是掛着笑容,“王總,也想在這花下死?”
王總尷尬的笑“我可沒那本事,在這花下死的人,只能是像你們這種身份高貴的人,我,可沒那本事。”
她說完轉身離開,就好像自己有多忙似的去旁處寒暄了起來。
林夏至今天是鐵了心的,不想讓趙啓明高興,所以開口,“看看,那纔是有趣兒的人,說不定他家裏的那個姑娘很喜歡着你。”
“那也只能仰望的看着,你纔是那個配和我站在一起的人。”
林夏至挑了挑眉,沒接話,這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,他索性不說話,這樣子還能落得個清靜。
“我去個衛生間。”說着她就準備將挽着趙啓明胳膊的手拿下來,卻被牢牢的抓着。
趙啓明微笑,“我可不放心我的妻子一個人去衛生間那種可怕的地方,如果遇到什麼人什麼事兒,到時候,有些話我可能是履行不了,所以還是我跟着你去吧。”
“隨便。”
林夏至還真的是對趙啓明刮目相看,衛生間裏的人都被他攆了出去,然後她進去上廁所,他站在門外。
林夏至現在哪裏還有心思上廁所,他本來就是想借上廁所的名義,緩口氣,他掛着假笑真的太累了。沒想到趙啓明這個人真的是……
她沒辦法,在坐便上坐了一會兒出來了。
趙啓明問:“怎麼?沒上?”
“這裏有這麼大個色狼在這裏聽着,你覺得我敢上嗎?”
不知道爲什麼,林夏至感覺到趙啓明臉色瞬間變的不好,卻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,隨後就變得特別明朗,還和她開着玩笑。
是她看錯了?
不,一定不會。
那是那句話讓他不高興了?
林夏至想不通,只能先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後。
出來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了一個人,只聽到那個人罵罵咧咧的轉過頭看着趙啓明他們,“你們眼瞎啊!沒看到這裏有人?”
是江白溫。
林夏至抿嘴笑着,不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