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啓明到生氣了,說實在的,他可能還真的沒有見到過這樣不要臉的人,明明是她撞了他們,卻非要說是他們撞了她。
“喂,你們這是當中恐嚇啊,我只是說了一句你們撞到我了,道個歉不就行了嗎?現在還當衆恐嚇,是覺得這裏沒人,還是覺得我頭上沒毛,所以想欺負我。”
林夏至不知道江白溫以前到底是怎麼樣的乖乖女,燃反正現在她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江白溫乖,不潑婦就是謝天謝地了。
“江小姐,有些事情可不能只看錶面,這裏可是有攝像頭的,不行咱們可以去監控室看一看,到底是誰撞的誰。”
趙啓明生氣了。
林夏至連忙說,“江小姐,我覺得你先去看看你自己的背吧,我這臉上可是塗了很多的粉底,你背上肯定有很多的粉底液,應該去洗洗,衛生間在那邊。”
江白溫不悅的看了一眼趙啓明,轉身離開。
這樣顯的他們好像一點都不認識一般,很多人都是看戲。
趙啓明真的生氣。林夏至連忙說,“你可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,如果你敢傷害他們,小心我和你拼命。”
“真不知道你爲什麼非要保護着他們。”
“因爲在我最困難的時候,你們保護了我。”
這就是因果循環,那個時候林夏至以爲就自己的時候那些人出現,她每天很累的時候他們來幫忙,如果不是他們,林夏至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的,或許她拿走的錢早就花光了。
人,必須知恩圖報,這樣纔可以給後代子孫集福,林夏至一直在想是不是從小她太強勢,所以她身上的福氣已經沒有了,所以纔會出現第一個孩子就死在自己的面前,母親還沒有享福就離開,哥哥喜歡的女人因爲錢變卦。
她不敢想,這段時間所有的事情在她的腦海裏走着,她從小就沒有受到過委屈,就算是沒有父親,她過得比誰都舒服。
所以說,不能過於的順當,不然之後的人生會變的不順。
找了這麼一遭,林夏至就算是真正的成了趙啓明的妻子,所有人好像都默認了這一點,他們其實是想看趙啓明和秦朗兩個人打起來,這樣他們纔可以坐收漁翁之利。
可惜他們永遠不知道比他們高處的人是在想什麼。
回到醫院,林夏至看到有人收拾她的東西,她疑惑不解的問旁邊的趙啓明,“這是要幹什麼?”
“去我家裏住。”
林夏至心頭一跳,其實他現在是興奮的,卻表現出了一種慌張的模樣,“不,我不和你去!”
趙啓明漠然開口,“放心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,回去裝裝樣子,我父親在幾天就去旅行,我可不能讓他看到我是騙他的。”
“你既然這樣子說,那隻能說明咱們兩個人有可能住在一個屋子裏,我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坐在屋子裏,有點說不過去吧。”
趙啓明的眼神暗了暗,說話的聲音低沉,“回去你睡牀,我睡沙發,這下你應該放心了吧。”
趙啓明這是鐵了心想讓林夏至去,說了幾個來回,她也就答應了。
回去的路上又在下雨,是淋淋的小雨,看上去沒有特別大的壓抑之感,卻有一些沉悶。
來到趙家已經是晚上七八點,他們家裏沒有開飯,他們進去看到其樂融融的一家人,林夏至有點不捨。
如果真的把趙啓明弄到監獄這些人都會受到連累。
可是如果不弄到趙啓明,她的家人會受到傷害,所以這就是人,總是不希望讓自己身邊的人受到委屈,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家人跟着自己受到傷害。
“回來了?”
趙啓明點了點頭,“小媽。”
一個女人穿着當季流行的衣服,披着披肩朝門口走來,“快把東西放一下,飯菜已經準備好了,你們回來就可以喫,這是林姑娘吧,看上去嬌滴滴的,正好像一朵溫室裏的花,如果不是聽說了一些事情,肯定就會真的以爲你就是花,沒有其他的用。”
這些人,說話可真的是不怕得罪人。
林夏至微微笑着,“多謝誇獎。”
女人挑了挑眉頭,帶領着他們走着。
一桌子好飯好菜,可惜林夏至沒什麼胃口,喫了點酒放下了筷子。
趙父看到,問:“看你瘦成那個樣子,應該多喫一點,周媽,再端一碗骨頭湯過來給林小姐。”
林夏至微笑着,“我胃口本來就不大,這段時間又在醫院一直待著,胃口更加不好,所以不用喫那麼多,多謝關心,其實我現在更關心的是我的住處在哪裏,因爲我累了。”